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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为老兵戴辉:攀登者,任正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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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绍

 

戴辉,前华为移动国际行销总工与投资总监、原前海某并购基金董事总经理、华友创投军团的秘书长、东南大学“六朝松”创投俱乐部秘书长。在高科技领域工作逾20年,对通讯产业与华为有深入的观察与研究,原创文章《华为的芯片事业是如何起家的?》、《中国移动通信标准》等在网络上具有极大影响力与传播力。

攀登者任正非

本文作者戴辉与书享界创始人邓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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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节假期,三部主旋律大片我全部看了:中国机长、我和我的祖国、攀登者。

 中国登山队从北坡攀登最高峰的动作大片,二刷!

攀登者任正非

去年,我参加了深圳登山英雄张梁的“登峰造极”汇报会,惊为神人,他爬上了全部14座8000米以上的高峰以及七大洲的最高峰。我只爬过东南亚最高峰-马来西亚京那巴鲁山(Mount Kinabalu),海拔4095.2米。

看完攀登者电影后,不禁感慨:中国通信设备和终端产业也达到了世界上的最高水平,登顶!真的是群体突破:华为、中兴、烽火、小米、vivo、OPPO、传音、一加、华勤(ODM)…….这个列表还有很长很长。

老兵戴辉亲身看到过珠峰,2001年1月,我坐了国泰航空(Cathay Pacific)的飞机从香港到印度德里。突然,机长讲可以看到Mountain Everest。夕阳下,金光闪闪,这就是有名的“日落金山”景观。

更早一些的2000年夏天,我去了一次拉萨,看到吉日酒店的布告牌里,很多老外提到要约伴去Mountain Everest Base Camp(中国叫珠穆朗玛峰登山大本营),然后再过境去尼泊尔。

从拉萨去西藏的登山大本营挺方便,全程有公路,就是为1960年首攀而修通,后不断完善。营地很安全,成了一个网红旅游景点,有电有手机信号。

为了迎接奥运,中国移动早在2007年年初即开始策划珠峰GSM网络覆盖工程。

作为基建狂魔,中国方面的建设进度非常快。2007年9月中旬开通了5200米处大本营基站与5800米处过渡营地基站和卫星传输、能源等配套设备的安装调试。2007年11月13日13时整,6500米前进营地基站开通(均采用华为的基站)。无线网络覆盖了珠峰大本营、峰顶及东绒布冰川内3个营地、北坳7028米处一号营地、珠峰东北山脊的7790米二号营地和8300米突击营地。

2008年5月8日,奥运火炬的圣火在珠峰之巅点燃。

攀登者任正非

2012年,中国移动终于将光纤铺设到珠峰脚下,海拔5300米左右的中国境内大本营,首次有了3G基站。2013年,4G基站。2019年,5G基站。

 

攀登者任正非

2007年,中国移动与华为联手实现珠峰网络覆盖

当年,华为搞了一个GSM远距离覆盖技术,一是加大载频功率到80W(常规是40W),二是将两个时隙捆绑在一起供一个用户使用。容量减半,但可以大大提高无线覆盖距离。前些日子,与谭云飞、张义两位老GSM兄弟在北京吃饭,老谭说到在新疆也采用了这个广覆盖技术覆盖沙漠公路。老戴2002年应越南代表刘文军要求,规划了一个GSM实验局,也计划采用这个技术对海面进行覆盖。

再来看看尼泊尔。

 

世界之交,华为就到尼泊尔拓展GSM基站项目了。网络规划部有个赵兄弟,在尼泊尔勘测地形地貌,觉得风景非常秀丽,就写了一篇文章盛赞美景。结果搞得尼泊尔的每天补助比印度要低,成了笑谈。

2001年,我去尼泊尔参加无线项目投标,遇到了一个小震,大家慌忙跑出房子。晚上惊魂未定,将几个啤酒瓶子倒置,一夜相安无事,除了叫春的野猫。

代表老冯当时讲了任老板的故事。

(大概是2000年)任正非来尼泊尔考察,他兴致勃勃地要坐观光的螺旋桨小飞机高空近距离观看珠峰。

任老板问老冯去不去。老冯心里想去,嘴上却说:老板,我们事情多,要开会!

任老板一句话将他呛了回去: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去,你们怕死!

同事王生牛后来也坐了小飞机,拍了照片传给我们看,非常地壮美。不过,后来真的听说小飞机出过事。

在2005年,中兴通信也在尼泊尔电信建设了不少GSM基站。和华为一样,都是中国的民族企业。

2015 年 4 月 25 日,尼泊尔8.1级地震引发的雪崩中,尼泊尔登山大本营里有多名登山者死亡,包括33岁的谷歌“隐私与安全”团队主管弗雷丁堡。

尼泊尔的登山大本营交通也不方便,很多年都没有基站。有登山者说:在大本营天气晴朗的时候能搜到一两格普通信号,能够打出电话。天气不好云层很厚的时候,手机完全没信号。

2017年春节期间,因为尼泊尔境内的登山大本营成功开通了华为的移动通信基站,74岁的任正非先生专程去了一趟尼泊尔。

攀登者任正非

他说到:非常高兴尼泊尔代表处的进步,你们的一个历史项目概算亏损,从大前年亏损2.7亿美金,到前年亏损3000万美金,到去年盈利2140万美金。在喜马拉雅南麓一路爬坡,辛苦了。听说去年你们都涨了工资,我十分高兴。

他还说到:这次有机会去了珠峰大本营看了看你们站点,到5200米,我真的不行了,得慢慢地走,不敢快,英雄不是当年。我想,你们把一根一根铁塔部件背上山的艰难。十几年前,公司在西藏墨脱开通“450”设备的一个站点时,王文征带200名民工,背着拆开的各种部件,4天4夜翻过4座4000-5000米的雪山,风餐露宿,开通了墨脱的通信,为公司在中国保留了一个“450”(备注:CDMA450)设备西藏试验区作出了贡献。来回是8天8夜,都是野外啊,想想都流泪了。

2019年5月18日,面对日本媒体和学者,在被问及珠穆朗玛峰上当初中国移动与华为联合建设的基站时,任正非说:珠穆朗玛峰无论南坡还是北坡,基站基本都是我们安装的,珠穆朗玛峰上没几个人,能赚什么钱?但可能有网络就能挽救登山者的生命。我曾在尼泊尔的珠峰上(备注:登山大本营)吃了一顿午餐,但当时不知道,为了这顿午餐,一个尼泊尔姑娘背着食品爬了8小时山上来的,当地人告诉我,我下山三天都走不到。当我们在为人民服务时,人民也在感谢我们。

从上述情况来看,任正非先生应该是通过直升飞机抵达大本营的。以74岁的高龄,来到5200米海拔高度,还是很需要勇气的。

任正非对珠峰别有感情,他很多次在谈话中提到珠峰。

任正非曾提出爬珠峰一定要爬北坡,北坡和南坡在难度上不可同日而语,选择北坡就是不给自己留生路,但是一旦爬上去就是真英雄。

2018年7月,在上海的内部会议上,他讲到:在追求理想主义的路上,不断孵化现实主义的产品与解决方案,攀登珠峰的征途中沿途下蛋。

我们说无人驾驶,其实是一个珠穆朗玛峰,是一个领袖型产业。我认为无人驾驶是基础研究,支持科学家为理想而奋斗。暂时,不要去做商用产品。先让科学家一心一意研究科学,不要顾及商业利益。

沿途下蛋,将来即使是我们不能在马路上无人驾驶,可以在生产线上使用,管理流程中使用,低速条件下的工作中使用……。把孵化的技术应用到各个领域中,这就是“沿途下蛋”。

2019年一月的电子邮件中,任正非讲到:我们之所以提出荣耀的提成机制,是因为当年荣耀追求技术荣耀感,不愿意做低端。为了鼓励他们,我们提出“按台数提成,不按销售金额”,越低端的产品提成越高,这样促使他们愿意去防守喜马拉雅山北坡,防守北坡的人也有功劳。

2019年5月2日,任正非会见彭博财经的时候,他说到:确定和我们不交往的公司,我们就要去补这个“洞”,飞机上一边飞,一边用铁皮或纸把洞补上,飞机还可以继续飞。能飞多长时间?要飞到才能说,一个破飞机,我们怎么知道可以飞多长时间。我们希望能飞到喜马拉雅山顶上,我们的理想是到珠穆朗玛峰顶,美国也想去珠穆朗玛峰。美国从南坡爬坡,背着牛肉罐头、咖啡……;我们背着干粮,没有矿泉水,只有雪水,在北坡爬坡。

他还说到:技术是否可能分裂成两个标准系统,现在我不能肯定地回答。如果将来是两个标准,两个标准在交汇的时候,一个标准在南边爬坡,一个标准在北边爬坡,到山顶的时候,我们不会跟对方“拼刺刀”,我们会拥抱对方,为人类信息化服务的胜利大会师。为了庆祝大会师,我们好好喝一杯,因为山上只有雪,用雪代替香槟干一杯,终于为人类做到了共同服务。一个标准、两个标准还是多个标准,其实都不重要,重要是降低服务的成本。

5月接待日本媒体时,他说到:第一个问题,回顾一下历史,2002-2003年的时候,也是我们公司发展的转折点。我们知道会慢慢爬上一个很高的高峰,当然,我们可能从北坡爬,北坡陡一点,困难一点,我们也没多少钱,带不了多少干粮;另外一个队从南坡爬,他们不仅有牛肉罐头、咖啡,还带有睡袋。两队爬到山顶相遇时,是会有矛盾的,也许会有激烈冲突的,我们判断华为会输,所以,我们在2003年时就准备用100亿美元把华为卖给一个美国公司。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交易,签完了所有合同,双方团队都穿上花衣服,在沙滩上比赛跑步、打乒乓球,庆祝这个伟大的交易成功。……因为我们知道要与美国在高峰上相遇,所以准备戴一顶美国的“牛仔帽”,“牛仔帽”下面是中国人干活,避开和美国的尖锐矛盾,可惜这件事情没成功。

5月20日接受德国电视台采访,任正非说到:从年轻时候直到今天,我对美国都是很崇拜的。尽管今天美国打压我们,将来我们重新在“喜马拉雅山顶”再次相遇时——我把科技高峰形容为喜马拉雅山顶,美国带着咖啡、罐头……在爬南坡,我们带着干粮爬北坡——我们在山顶相遇时,我决不会与美国“拼刺刀”,会相互拥抱,终于为人类数字化、信息化的服务胜利大会师了。我们应该为人类做出更大的贡献,不要这么狭隘。我们就是因为没有这种狭隘,才有这么多客户信任我们,我们今天是打不死的。希望你过几年再来参加我们的会议,那时我们再喝一杯庆功酒。

5月21日下午任正非在深圳华为总部接受央视《面对面》,任正非坦言:美国今天把我们从北坡往下打,我们顺着雪往下滑一点,再起来爬坡。但是总有一天,两军会爬到山顶。这时我们决不会和美国人拼刺刀。我们会去拥抱,我们欢呼,为人类数字化、信息化服务胜利大会师,多种标准胜利会师,我们理想是为人类服务,又不是为了赚钱,又不是为了消灭别人,大家共同能实现为人类服务不更好吗?

后注:华为手机芯片最早的K3V1、巴龙,都是以雪山名字命名。

 

K3是登山界对喀喇昆仑山布洛阿特峰(Broad Peak)的别称,海拔8051米,是世界第十二高峰。K3与他的兄弟峰K2(乔戈里峰,世界第二高峰)一样,是世界上公认的攀登死亡率最高的山峰之一。K3V1就失败了,但是K3V2获得了成功。

 

巴龙原本是一座海拔7013米雪山的名字,研发巴龙芯片无异于攀登雪山。不过,爬上去的概率很高,果真成功了。

 

*本文来源:上观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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